固然命案已过逝了几天,只等着汤米本人说话

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汤米·萨莫斯对我说,今天发现了第四个被勒死的人。他的右手不停地拍着游戏机的投球按钮,看他的背几乎都扭曲了,只见屏幕上那银色的小球击中了闪亮点。我觉得从一开始,咱们的思路就错了。说话时他连看都没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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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看弹球游戏机里计算汤米的得分,汤米是一号选手。这机器不时发出一种刺耳的嗡嗡声。我一言不发,只等着汤米自己开口。汤米就是这样,只要有重要的事情要讲,他总要花些时间来个开场白。与他合作八个月,我早就摸透了他这一做法。汤米喜欢别人按照他的思路行事,按照他的步骤进行,有时候真让人受不了。但是,这才是汤米。大多数时候都会是好事儿,这时可不能缺了他,他可是吹牛、搞笑的一等好手。但当事情不妙时,你最好什么都别听他的或走得远远的。

大学城向来都建立在城市边缘的高新技术开发区附近,龙番市的大学城也不例外。这里路宽车少,白天倒是在大路上没见着几辆小车,到了晚上这里就是飙车族的圣地。

28岁男子勒死女友藏尸家中 其父含泪报警

我们只是在这猜测到底是谁杀了这么多人,这有何意义,他说,我想知道他的动机何在?

接到区域派出所的请求,龙番市公安局凶案组的林涛队长带队和他的两个法医好友一齐驱车来到这里,为刚刚发现的命案展开调查。

发布时间:2014-07-23 17: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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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案后男子将女友尸体藏匿纸箱内

由于琐事与女友发生争吵后,他气愤不过痛下杀手,用绳子及电线残忍地将女友勒死,并藏匿在自己家中。一天后,他的父亲收拾东西时无意间发现,异常震惊之下,在亲情和法律之间,他艰难地徘徊,并含泪选择了后者,将儿子送到了办案民警的手中。
郑州晚报记者 石闯/文 通讯员 杨春生/图

一桩命案打破了村庄的平静生活

“结婚的房子都装修过了,看着多气派,谁曾想却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一切都成了泡影。”
昨日,在安阳县水冶镇小东关村,尽管命案已过去了几天,村民们依然在议论着,哀叹着。

7月13日傍晚6点50分许,天色昏暗起来,忙碌了一天的村民们都在陆续地往家赶,村庄一下子平静了许多。这时,一辆接一辆的警车突然驶了过来,打破了平静。

“谁的家里出啥事儿了,咋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警察?”一些好奇的村民随即发现警车都停在了50多岁的村民李强东的院子外面,民警们神情严肃,进进出出。

警戒线外围观的村民们听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李强东在自家的储物间发现了一具女尸,而这名女尸不是别人,正是他儿子的女朋友杨某。

因琐事争吵后他对女友痛下杀手

“这是一起家庭悲剧,接警后仅用了半个小时就将潜逃在外的李某给抓获了。”昨日下午,安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王瑞军向郑州晚报记者简单介绍了案发经过。

7月12日上午10点多,女孩杨某因生病躺着休息,要求男朋友李某去厨房给自己端一杯开水,结果遭到李某的拒绝。杨某心生不满,就将杯子摔在了地上,说了一些难听话,于是俩人发生了争吵,随后推搡起来。

由于家中只有李某和杨某两人,无人劝架,脾气略显暴躁的李某一气之下就动了邪念,跑到院子里找来绳子及铜线制成的电线进入屋中,事情变得不可收拾。柔弱的杨某无力反抗,很短的时间内就被李某勒至身亡。

俩人相恋四五年计划年底结婚

“因为琐事发生争吵,这是一个导火索。”王瑞军表示。经过初步的调查了解,李某1986年5月出生,安阳县水冶镇小东关村人,死者杨某28岁,开封人,俩人均为自由职业。

四五年前,李某在郑州打工,做销售工作,与在超市做售货员的杨某相识,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俩人确定了恋爱关系,并在李某家中同居。原本计划年底结婚,婚房都装修过了,却遭到女方父母的反对,俩人的感情因此出现了矛盾,导致李某产生悲观厌世念头。

长日积攒下来的矛盾,再加上争吵的激怒,致使李某丧失了理智。作案后,他也吓傻了,将女友的尸体藏匿在一个大纸箱中,放进了家中的储物间内。

面对亲情和法律他会如何选择?

一天后,7月13日傍晚6时许,李强东回家看到储物间里凌乱不堪,就上前收拾。然而就在这时,他发现了藏有杨某尸体的纸箱。

此时,李某已不知去向,藏匿的尸体加上儿子李某的失踪,如五雷轰顶般向李强东袭来,然而备受打击的他,在亲情和法律之间含泪选择了后者,强忍悲痛向110报案。

安阳县公安局宣传科民警杨春生介绍,7月13日18时36分,警方接到李强东的报警称,儿子李某在家里将女朋友杨某打死。接报后,安阳县公安局立即带领刑警大队、水冶中心所民警等侦技人员赶赴现场开展侦破工作。

13日19时许专案组民警在水冶镇南关村永贤街的陈某家中将犯罪嫌疑人李某抓获。李某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交代了整个作案过程。目前,李某已被警方刑事拘留,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郑州晚报

游戏机突然停了下来,屏幕显示他可以再玩一局。

张建华是小瓦巷街道派出所的所长,他看见林涛的到来,满脸的愁容总算是有了一丝的舒缓:“林队长,可把你们给盼来了。”

怎么办,汤米,我说,你又赢了。

林涛也不多说,向张所长介绍了秦明和大宝,互相认识之后,他就开始了解案情。

我们离开游戏机,走进一个小房间。这房间正对着那昏暗的沙龙的入口。现在应该已近傍晚了,而这沙龙和那些不管白天黑夜都黑着灯的地方一样,昏暗昏暗的。

秦明拎着工具箱来到死者的面前。

我们就像两只吸血蝙蝠,在山洞里躲避阳光。

尸体发现在大学城体育中心自行车馆的男厕所中。这个体育中心在大学城的中心湖的旁边,中心湖是学生们聚集野餐,夜跑散步的钟爱场所,但是鲜少有人会去离它仅一条马路之隔的体育中心。

我们俩各摆一杯啤酒在面前。不到半个小时,汤米已经是喝第五杯了,而我的第二杯还剩一半。

“尸体有轻微的尸僵现象,天气较冷,有可能延长了僵硬时间,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大约是八个小时前,现在是上午9点,死者可能在凌晨1点到2点这个时间段遇害,”秦明在戴上手套的过程中观察着,“她衣服上的水渍很明显,但这个卫生间处于干燥状态,水渍可能是遇害时粘上的。”

我看他的样子便知道又有什么事情让他烦心了。对此,不要觉得奇怪,请看我俩这几周都在干些什么:我们一直拼死拼活地抓一个幽灵般的杀手,也就是前天被媒体称做街头杀手的那个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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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被害者是一位年轻女子,一家商业区储蓄信贷行的出纳。她在离她上班地方不远处的一条小巷里遇害。第二个被杀的是一个管道工,年龄稍长些。在他自己店门口的一辆卡车的轮子后,发现了他的尸体。第三位则是个加油站工人,他的老板在工人宿舍的一个小隔间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她感觉到空气变得稀薄,眼前满是暑假那个生日宴会上燃烧爆开的烟花。

今天早晨又有一人被杀,就死在家里。她是个电脑操作员,为警局工作。她的室友在她的房间里发现了尸体。室友是个空姐,刚执行完外飞任务回来。迄今为止,四人遇害:两个男人两个女人,三个白人一个黑人,年龄最小的十九、最大的四十五。在这座城市里,他们住的可谓是天各一方,素昧平生,连碰面的机会都没有。他们之间毫无关系,没有任何破案的线索。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唯一的线索只有一个作案用的黑色毛线围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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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可不管这事儿,所有的压力都在汤米和我身上。

“脖颈处有紫色绳印,绳印不是很清晰,有细小破口,伤口周围有红色颗粒。结合她手指上剥落的指甲油,很有可能凶手是从后面进行的攻击,而她下意识地抓住绳子进行反抗造成的这些伤痕。死者全身发青,嘴唇发紫,缺氧导致的窒息性死亡的可能性较大。”李大宝蹲起身子凑近了尸体的脖子。

下午,大约四点来钟的样子,我们刚从验尸室分析完第四个死者的死因回来,就被我们的头儿莱密斯上尉叫去他的办公室,他痛骂了我们一顿。我们也不想事情变得这么糟糕,却也难怪头儿气急败坏了,从第一桩命案至今已有三周,来的电话说的全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儿,还是没有什么线索,就别提什么结案了。这案子真让我们觉得束手无策,简直就像钻进了死胡同,莱密斯其实也了解其复杂的程度,可他还是劈头盖脸地训了我们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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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米倒是没把挨训的事放在心上。一从上尉的办公室出来,他就抓住我的胳膊,拉着我冲出专案组,对我低语:我们得离开。尽管还有许多工作要做,我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用,得听他的。汤米已没有兴致在局里待下去了。

她想要那道致命的束缚离开,顾不得刚刚涂好的甲油,过猛的力度让它们分崩离析。

我低头看看表,过了六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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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米向招待示意,又要了杯啤酒,然后看着我。我喝光我杯里的酒,他又叫来侍者:分成两杯!侍者照做。

“帮我翻个身,”秦明说道,“我要看一下她的背。”

汤米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雪茄,从中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吐出一口浓烟,望着我。这时,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微笑。

李大宝照做了。

我总能调整自己,他说,你了解我的。

尸体的背部衣料有磨损,却没有像前襟那样粘上水迹。

侍者又端来两杯酒,拿走了我们的空杯子。等那家伙走远了,汤米才端起杯喝了一大口酒。

秦明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先把她裤子穿上吧,带回局里再仔细看看有没有性侵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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