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进了各国共产党的建立,毛泽东没有出席斯大林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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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10月5日,尼泊尔加德满都,刚刚从中国回来的辛格站在吉普上,被群众包围住。当地举行了盛大的游行活动欢迎这位受爱戴领导人回乡。


时间:2012-10-31 12:35:23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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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与斯大林作为社会主义世界两大国家的领导人,在多个方面都是有接触的。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一两句话是道不清的。
毛泽东为何没出席斯大林葬礼
据毛泽东的卫士回忆:斯大林逝世后,获知噩耗的毛泽东许久没有说出话来,他甚至连饭也不想吃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吸烟。毛泽东的卫士当时还不知道斯大林逝世,他们只是感觉到毛泽东的情绪有些反常,他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兴致。很快,毛泽东召集中央政治局开会,随即给苏联发去了唁电。
不过,对斯大林一直保持敬重和尊重的毛泽东此后却未能赴莫斯科参加斯大林的葬礼,而当时在社会主义阵营的各国共产党的领导人之中,只有他没有赴莫斯科参加葬礼。毛泽东只是先赴苏联大使馆询问斯大林的病情。斯大林去世后,他发出唁电,出席了北京的追悼大会,并在国内安排和组织了罕见的大型吊唁活动。毛泽东还撰写文章,颂扬斯大林的历史功绩。
毛泽东没有出席斯大林的葬礼,主要是身体和日程上的原因。就在斯大林病重和逝世期间,1953年2月,毛泽东为了调研向社会主义过渡的问题,在新中国成立后第二次外出视察工作。当时,他乘专列沿京汉线南下,至月底才回到北京,显然,他的身体状况不可能让他马上赴莫斯科。刘少奇此前刚刚出席苏共十九大归来,此时又因患阑尾炎住院,当然也不可能飞赴莫斯科。
1953年3月5日晚,毛泽东召集中央政治局开会,讨论斯大林逝世的问题,会议决定由周恩来率团参加斯大林的葬礼。翌日,周恩来致电苏联外长维辛斯基,对斯大林逝世表示吊唁,并随即前往苏联大使馆吊唁。同日,周恩来又起草了《代表团赴苏任务提纲》,确定代表团除参加吊唁之外,还要就中国“一五”计划、朝鲜战争等问题与苏共新领导人商洽。
周恩来在苏联期间,苏共新领导人表示出希望恢复由于在遣返战俘问题上的分歧而导致中断的朝鲜停战谈判。苏联新领导人在周恩来参加斯大林葬礼时向中方表示:朝鲜战争拖下去对苏联和中国都不利,因此,要准备在战俘问题上求得妥协,以掌握和平的主动权。虽然这个建议与当时中、朝主张遣返全部战俘和准备长期作战的方针有距离,但经过中、朝双方的反复考虑,最终从大局出发,同意了苏方的建议,从而促成战俘问题的解决和停战协定的签订。1953年7月27日,《朝鲜停战协定》正式签字。
斯大林曾主动向毛泽东承认错误
1949年,继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米高扬秘密访华之后,12月16日,毛泽东第一次出访苏联。此次出访的主要目的一是给斯大林祝寿,二是签订新的中苏条约。不过,这次出访给毛泽东留下的并不都是好印象。后来,他曾告诉尤金,说他第一次去莫斯科的时候,“斯大林、莫洛托夫、贝利亚就向我进攻”。所谓“进攻”,是在签订新的条约问题上遇到了对方的消极对待。此外,毛泽东感到苏方对中共有不信任之感,还感到斯大林把他看作“半个铁托”,等等。不过,这次出访有一个意外的收获,即在《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签字仪式结束后,斯大林在招待宴会上对毛泽东说:“你回国之后,你本人对苏联有什么需要的地方,请尽管提出来。”毛泽东马上说:“我们对苏联的帮助是衷心感谢的,我的需要嘛,今天不谈,再说。”回国之前,毛泽东与周恩来一起拜会斯大林,谈话时,斯大林提出:中国革命经过了几十年的艰苦奋斗,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建议毛泽东把自己写的论文、文章、文件等编辑出版为选集,同时出版俄文版。斯大林还特意说:“毛泽东的思想,对苏联同志也是有启发指导意义的嘛。”斯大林感到毛泽东此行之中是有怨气的,对此他采取了补救的措施。出版《毛泽东选集》,并希望得到毛泽东着作的清单,就是其中的补救措施之一。
中共七大已经提出了毛泽东思想的概念,斯大林提出选编《毛泽东选集》,周恩来马上表示赞成,认为毛泽东的着作应该好好编辑出版。当然,对于斯大林的说法,当时毛泽东的内心是十分复杂的。他明白斯大林曾对中国革命抱有偏见,并曾说过中共是“黄油马克思主义”之类的话,而现在斯大林主动提出这一建议,是默认毛泽东、毛泽东思想,是用一种含蓄的方式承认错误。中国毕竟是社会主义阵营的成员,毛泽东心里虽有一些看法,但还是要维护苏联“老大哥”地位的。于是在听了斯大林的建议后,他客气地提出:“苏联共产党在理论总结上有丰富的经验,一直是指导我们实践的指针,整理我的着述,恐怕要以此为指导啊。我们自己总结恐怕总结不好,希望斯大林派一位马列主义理论修养水平高的苏联同志来帮助编辑俄文版的《毛泽东选集》。”斯大林欣然同意了毛泽东的要求。他不假思索地说:“我们可以让尤金院士来做这项工作。这个人你们可能还不熟悉,他很有马列主义理论修养,是苏联科学院研究马列主义的院士。你们看合适不合适?”毛泽东当下点头表示接受,他笑着对斯大林说:“这样的人最好。”
1950年,尤金来到中国。由于尤金不懂中文,需先由毛泽东的俄文翻译师哲和苏方的中文翻译费德林共同将毛泽东的文章翻译成俄文,再送交他审阅,以编辑成俄文版的《毛泽东选集》。与此同时,中方也提出了翻译出版《斯大林全集》的要求。
在主持编辑俄文版《毛泽东选集》的过程中,尤金经常将编好的文章打印寄给斯大林。斯大林阅读之后,感到毛泽东的文章中有很深的哲学含义,就嘱咐尤金先将《实践论》和《矛盾论》这两篇毛泽东的哲学代表作在苏联的《布尔什维克》杂志上发表。
师哲曾回忆说:尤金也有另外一面,即他自视是苏联的理论权威,于是下车伊始,往往摆出教师爷的派头,对师哲和费德林译出的俄文内容说三道四;认为毛泽东的一些文字难登大雅之堂,如“一屁股蹲下来,坐在炕上”“懒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等。对此,尤金往往大笔一挥,进行大刀阔斧的修改或删除。对于中国,特别是中国传统的思想和观念,这个外国人是不太懂的。如毛泽东在文章中有“生生死死”的说法,尤金认为不合逻辑,他对师哲说:“这个也要改一改,在俄文中绝对要表达得高雅一些嘛,合乎革命者的文化教养!什么生生死死、鬼鬼神神的东西一律要删除掉!”
于是,师哲向毛泽东汇报:“尤金对主席的文句改动较大。”毛泽东问:“是吗?他怎么改的?”师哲回答:“就好像是中国的文言文,他给完全口语化了,本来富有韵味的意思,被他搞成了白开水,而且他几乎把所有生动的语言都按照他的俄文死板办法处理了,几乎进行了全部的重新刻板叙述!”
对此,毛泽东不置可否。不久,为了翻译上的问题,尤金来找毛泽东。他是来求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语意的,因为在俄文中是没有类似表达的,如果直译,苏联人会疑问:“为什么刚好一百家,不多也不少?”毛泽东则对他说:“就是一百家,多一家不允许,少一家也不行。”当然,这是气话,尤金也能听得出来。他这才体会到毛泽东的文字是不能随便改动的,他的任务只是忠实地传达而已。此后,尤金就尊重中方的意见,以直译的方式来规范自己的行为。通过这一过程,尤金开始逐渐认识和了解了毛泽东和中国共产党。
不过,对斯大林建议编辑《毛泽东选集》,以及中方提出的翻译出版《斯大林全集》,毛泽东的内心世界却不无波澜。后来,当与尤金熟悉了之后,他敞开心扉,对这件事表达了自己当时的愤懑情绪。他说:“为什么当时我请斯大林派一位学者来看我的文章?是不是我那样没有信心,连文章都要请你们看?没有事情干吗?不是的,是请你们到中国看一看中国是真的马克思主义,还是半真半假的马克思主义。”

1989年,夏登峻以西南政法大学图书馆馆长身份,到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法学院做访问学者。

本文摘自《红墙大事》作者:张树德出版社:中央文献出版社 季米特洛夫[注:
格奥尔基·季米特洛夫,着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活动家。共产国际执委会总书记、保加利亚共产党中央总书记、保加利亚人民共和国总理。]随后又语重心长地说:“你们应该告诉中国共产党的全体党员,全力支持毛泽东同志为党的领导人,他是一位在中国革命的实际斗争中锻炼出来的领袖。”
1936年12月初,中共中央决定将政治局委员王稼祥送到苏联去,彻底治疗他的伤病。到达莫斯科后,王稼祥一边治病,一边肩负着党的重任,向斯大林和共产国际[注:
共产国际即第三国际。列宁领导创建的世界各国共产党和共产主义团体的国际联合组织。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第二国际破产,十月革命的胜利,促进了各国共产党的建立,客观形势要求建立新的国际组织。]汇报了中国共产党的目前状况,介绍了以毛泽东为首的中国共产党人所坚持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正确路线。1938年8月,王稼祥带着共产国际关于确认毛泽东为中共最高领导人的指示回到了延安。在落实共产国际这一指示、向毛泽东移交最高权力[注:
一部有趣又深具启发性的小说。哈里斯对于罗马时而迷宫般、时而死寂的政治场景的描述,可说是迷人又有意义的,而情节的安排则是那么冷酷无情。]的过程中,原中共中央负责人张闻天体现了一位真正的革命家的高尚胸怀。
季米特洛夫表示,全力支持毛泽东
在苏联期间,斯大林接见了王稼祥。王稼祥简要地向斯大林介绍了中国共产党,特别是毛泽东同志提出的政策方针,还说:“毛泽东同志的主张,已经为实践证明是完全正确,很有成效的,我们全党、全军和全体爱国人民,都支持并拥护毛泽东同志的正确领导。”斯大林听完作了结论:“共产党人不必担心在民族斗争的浪潮中会被淹没掉,而应该积极参加和领导这场斗争,在伟大的斗争洪流中,显示自己的力量和作用。这就是我的看法。”
当时王稼祥还问共产国际执委会总书记季米特洛夫有什么意见,季米特洛夫说:“我没有什么新的意见,斯大林同志的意见很正确,大家应该很好地领会和贯彻。”
随后,他又语重心长地说:“你们应该告诉中国共产党的全体党员,全力支持毛泽东同志为党的领导人,他是一位在中国革命的实际斗争中锻炼出来的领袖。”
季米特洛夫说完这段话,又马上补充一句:“也应该告诉王明同志,不要再争吵了!”他接着说:“中共团结才能建立信仰。在中国,抗日统一战线是中国人民抗日的关键。统一战线的胜利是依靠党的一致与领导者间的团结。”
最后,季米特洛夫又说,他今天说的这些话,责成王稼祥回国以后向中国领导转达。
王稼祥说:“感谢国际执委会和您的信任,我一定牢记您的指示,保证负责传达。”
1938年8月,中共驻共产国际的代表王稼祥带着共产国际的新指示回到延安。
王稼祥一到延安,毛泽东就找他作了长谈,关切地询问了他的身体状况,在苏联以及回国路上的情况。王稼祥一一作了回答,首先将共产国际的重要文件,以及由苏联带回的武器物资清单当面交给了毛泽东,然后郑重地将季米特洛夫代表共产国际作出的口头指示,作了认真的传达和必要的说明。毛泽东与其他领导同志商定,由王稼祥在中央的会议上,正式传达共产国际的指示。
9月14日至27日,中共中央召开政治局会议。会议第一天,先由王稼祥传达了共产国际的指示和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总书记季米特洛夫的意见。这些意见极为重要,第一是肯定了“中共中央的政治路线是正确的”,第二是肯定了中共中央的领导机关“要以毛泽东为首”。
这就从根本上剥夺了王明以共产国际的“钦差大臣”自居,不断对中共中央的政治路线说三道四的资本,为中共六届六中全会的胜利召开扫除了障碍。
李维汉后来回忆:“季米特洛夫的话在会上起了很大作用,从此以后,我们党就进一步明确了毛泽东的领导地位,解决了党的统一领导问题。”毛泽东也作过这样的评价:“六中全会以前虽然有些着作,如《论持久战》,但是如果没有共产国际指示,六中全会还是很难解决问题的。”
在9月24日的会上,毛泽东作了长篇发言,共讲了五个问题。他在讲话中充分肯定了共产国际指示对中共政治路线的估计是“恰当的和必要的”,“这种成绩是中央诸同志和全党努力获得的”。他认为,共产国际指示的要点,“最主要的是党内团结”。他在讲话中总结了抗战以来的经验,指出武汉失陷后抗日战争将开始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从军事意义上讲是相持阶段。党的任务是坚持抗战,坚持持久战,坚持统一战线,以团结全国力量,准备反攻。
毛泽东批评“一切经过统一战线”
1938年9月29日至11月6日,中国共产党历史上具有重大意义的六届六中全会,在延安桥儿沟天主堂召开。这是1926年六大以来到会人数最多的一次中央全会。
会议第一天,毛泽东、王稼祥、王明、康生、周恩来[注:
周恩来(1898年3月5日-1976年1月8日),字翔宇,曾用名飞飞、伍豪、少山、冠生等,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主要缔造者和领导人之一。]、朱德、彭德怀、博古、刘少奇、陈云、项英、张闻天被选举为全会主席团成员。
10月12日至14日,毛泽东代表中共中央向六中全会作《论新阶段》的政治报告。报告共包括八个部分:一、五中全会到六中全会;二、抗战15个月的总结;三、抗日民族统一战争与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发展的新阶段;四、全民族的当前紧急任务;五、长期抗战与长期合作;六、中国反侵略战争与世界反法西斯运动;七、中国共产党在民族战争中的地位;八、党的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
11月5日、6日两天,毛泽东在六届六中全会上作结论,着重讲了统一战线中的独立自主问题、战争和战略问题。他说:“为了长期合作,统一战线中的各党派实行互助互让是必需的,但应该是积极的,不是消极的。”他批评“一切经过统一战线”的口号。“中国的情形是国民党剥夺各党派的平等权利,企图指挥各党听它一党的命令。我们提这个口号,如果是要求国民党‘一切’都要‘经过’我们同意,是做不到的,滑稽的。如果想把我们所要做的‘一切’均事先取得国民党同意,那么,它不同意怎么办?国民党的方针是限制我们发展,我们提出这个口号,只是自己把自己的手脚束缚起来,是完全不应该的。”
对于王明本人,毛泽东采取温和同志式的帮助态度,希望他能改正错误。毛泽东说王明在全会上已表示“完全同意各报告”,“王明在部分问题中说的有些不足或说得过多一点,这是在发言中难免的,这些问题已弄清楚了。王明在党的历史上有大功,对统一战线的提出有大的努力,工作甚积极,他是主要的负责同志之一,我们应原谅之。”
对历史上处理干部问题中的错误决定,毛泽东提出“应予平反”。他说:对萧劲光公审和开除党籍是“岂有此理”;对瞿秋白、何叔衡等的处罚“皆不妥当”;对邓小平的打击“亦应取消”;对陈毅、曾山、张鼎丞等所受的批评、处罚“皆应取消”;四方面军犯过错误的同志应与张国焘有区别;博古、罗迈只要承认错误“则无问题”。等等。

在一次聚会上,他得知女主人的丈夫曾在美国驻尼泊尔大使馆做过17年武官,刚刚卸任回国,于是用标准的尼泊尔语向他问候:Namaste!对方听后,满脸惊讶。

夏登峻简单地告诉对方,自己曾在西藏当兵10年,接触尼泊尔商人较多,所以会尼语。

他说,自己曾在拉萨见过尼泊尔前总理孔瓦尔·英德拉吉特·辛格,向前武官打探辛格的近况。对方说,辛格已于1987年过世。

《中国新闻周刊》记者在重庆一家医院病房里见到的夏登峻,开朗、健谈,常大笑出声。谈到一些细节时,这位87岁的老人会靠在床头,闭目回想。

老人的二女儿夏小俊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她说,父亲过去在涉密部门工作,不该讲的绝对不讲,这些60年前的往事,连她也从来没有听过。

“喜马拉雅的罗宾汉”

1952年,26岁的夏登峻已从着名的震旦大学法学院毕业3年。精通英、法两国语言的他,就职于四川省公安厅。

9月的一天,夏登峻突然接到处长刘锦洲的指示:到李家钰公馆向中共四川省委统战部陈希琛处长报到,以接待主管和翻译的身份,迎接从尼泊尔来的公众领袖辛格一行。刘锦洲强调,这是一项绝密工作,要多请示汇报。

高占庭也接到了指示。19岁的他,已参加革命多年,枪打得准,车开得好,是政保处所属的政保队的骨干,因此被调来执行保卫任务。

第二天一早,夏登峻按时来到位于成都市文庙前街92号的李家钰公馆——彼时为四川省政府交际处下辖的招待所。

《中国新闻周刊》记者看到,如今的文庙前街92号,早已面目全非,变成了一个居民小区,唯有进门后右手边一幢青灰色砖瓦、绛红色木制栏杆的二层小楼,还保留着旧有的样子。

今年80岁的高占庭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保存下来的这幢二层小楼,正是这批流亡中国的尼泊尔人当年居住的地方。首领K.I。辛格和将军K.B。格隆住楼上的单间,参谋和士兵住在楼下,两三个人一个房间。

这是一群皮肤黝黑的南亚人。包括辛格和格隆在内,共27人,绝大多数为尼泊尔籍,少数参谋为巴基斯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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